2007年7月28日星期六

Since there’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

一位老友托我帮她找一首法文歌,她不知道歌名与歌词,只依稀记得有一句歌词是“既然没有办法,让我们接吻来分离……”。

用中午休息的时间,网上搜了半天,没有找到这个法文歌,倒是找到原文是一句英文古诗“Since there’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最早大概出现在《李敖情书集》的“原序”中,原文如下:
爱情是会变的——接吻来分离
在爱情里的人,没有人愿意看到感情在变,但是感情明明在变,不承认感情在变的人,是不了解爱情的。很多人不了解这一点,拼命用各种保证与手段去巩固感情,用海誓山盟、礼教、金钱。道德、法律、戒指、结婚证书、儿女,乃至于刀枪和盐酸来想使感情不变,我认为这些都不是第一流人的态度。第一流人的态度是潇洒的、洒脱的、来去自如的,像一位外国诗人所说的――
  既然没有办法,
  让我们接吻来分离!
  Since theers'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
  这才是第一流人的态度。

后来在网上成为大家经常引用的一句话,来证明自己对爱的潇洒、洒脱和拿得起放得下。如此广为引用的一句话,更引起了我对原文的好奇。一顿狂搜,终于找到其原来是一首英文十四行诗的开头两句话。诗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出自于Michael Drayton (1563-1631)的手笔,原文如下:
 SINCE there'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
  Nay, I have done, you get no more of me,
  And I am glad, yea glad with all my heart
  That thus so cleanly I can free;
  Shake hands forever, cancel all our vows,
  And when we meet at any time again,
  Be it not seen in either of our brows
  That we one jot of former love retain.
  Now at the last gasp of Love's latest breath,
  When, his pulse failing, Passion speechless lies,
  When Faith is kneeling by his bed of death,
  And Innocence is closing up his eyes,
   Now if thou wouldst, when all have given him over,
   From death to life thou mightst him yet recover.

中文的译文我也没有找到一个权威的版本,只是找到了网上某位无名氏的译文。其在译文后注到“麦克尔•德雷顿(Michael Drayton 1563—1631)英国诗人。两人分手之后,尽管说是不再有一丝牵挂与旧情,但只因还有爱在, “他”临死也不肯瞑目;在“他”死后, “她”又备受良心谴责,似乎是因为“她”不肯出手相救才造成这悲剧的结局。注意前后两阙在语气上的变化。”
  既然已尽缘分,
  让我们分手前亲吻;
  罢了, 我已了却心债,
  你我从此互不相欠, 彼此两清。
  真的, 我很高兴,
  我的高兴发自内心;
  因为得到完全解脱,
  因为还回自由人生;
  久久把手握紧,
  将往日的誓言了结罄尽;
  不管他日何处相逢,
  我们只会形同路人;
  不再有一丝牵挂,
  那还剩半点旧情。

  现在,他的脉搏就要停止,
  爱恋让他一息尚存;
  情意在胸, 口中无语,
  临终的床前伴着忠贞;
  那天真无邪最为单纯,
  帮他渐渐闭上眼睛;
  是啊, 此时一切已把他抛弃,
  此刻万事将他逼入绝境;
  只因你不肯出手相救,
  否则他就能起死回生。


看后不禁哑然,不知是李敖和众网友的断章取义是对的,还是这个无名氏译文中对爱的咬牙三分和耿耿于怀是对的。同样一个出处,好像对爱的解释却是截然不同。

下班后,细看了一遍原文,尝试着按照自己的理解又翻译了一次,由于不知道这位16世纪英国老兄的身世和创作背景,只能够闭门造车,按照自己的理解来了。译文如下:
  既然路已走到尽头,
  让我们接吻来别离;

  罢了,我已付出我的全部,
  无法给你更多的爱,
  但,此刻,我很高兴,
  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从此我将自由,
  将不再有任何负担;

  让我们久久地紧握双手,
  对曾经的山盟海誓道再见,
  不管他日何处再相遇,
  你我即使如同陌路,
  让心中仍留有一丝爱的旧忆。

  如今,爱的生命已是奄奄一息,
  当旧爱的心跳渐停,
  久锁的情感无言地爬上心头,
  曾经的誓言又悄然再现,
  爱的无邪让他慢慢闭上双眼。

  如果你愿意,
  当一切都抛他而去的时候,
  只有你能够,
  能够以爱将他的生命挽回。

实在是时间有限,也没有仔细推敲其中的用词。但是我觉得这首400年前的诗,讲的却是仍是如今少年少女的爱的主题。离别时候的故作潇洒和深埋在心中、不舍抛弃的对于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记忆,直到生命的尽头,还是难以忘却。

从来不相信世界上真有所谓李敖大师所说的“第一流人的态度是潇洒的、洒脱的、来去自如的”的第一流人。对于这种洒脱的来去自如,我只能说他根本没有爱过,或者爱的还不够刻骨铭心。

对于很多刻骨铭心的爱情而言,往往是没有结局的,也正是因为没有结局,这段爱情才往往是刻骨铭心的。太过美好的结局,往往容易被人所遗忘;套用美学的话讲“只有悲剧才是最美的”(写道这里,突然觉得人类是否有严重的集体自虐倾向?干嘛老和自己过不去?)。对于真正爱情的别离,洒脱的与否其实是自控能力的高低,只是不愿在旧爱的面前放下自己高傲的心而已。越是洒脱的人,可能越是会找一个的没有人的地方,在斜阳下静静地舔着自己的伤口,直到心跳的渐渐停止。

刻骨铭心的爱情的别离真的可以很潇洒,可以很洒脱,可以来去自如吗?我是绝不相信。


BTW
胡说八道了半天,老友交代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如果哪位仁兄知道确实有这么一首法文歌,请通知我,谢谢。

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此间的少年》

在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终于一口气将友人推荐给我的《此间的少年》和《此间的少年 -并未结束》看完了。轻轻阖上笔记本电脑,看看周围熟睡的人们,也想小睡一会,可是一闭上眼睛,记忆的闸门好像除了毛病一样,不管是曾经想努力记住的,还是想努力忘记的尘封往事,那十几年前无忧无虑且没心没肺的发生在西北五楼和系馆之间的一幕一幕又渐渐浮现在眼前。 此时,刚刚开看时候的忍俊不住已经荡然无存,取代的而是心中一丝谈谈的抹不去的心痛和惆怅。想起了当时每天都回荡在走廊里的那个凄惨而嘶哑的歌声"如果再回到从前,一切不会重演……"可是如果真的能够再回到 88年那个夏天,一切真的能够重新来过吗? 还是不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纵然是肠子都悔青也白搭的旧事了,这是一个永远有着一堆遗憾却又无法有任何改变的存在。 很是喜欢江南在书中把金庸武侠中的人物又统统安排到了汴京大学这样一个熟悉的场景中。而故事也就是在每个人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新生报道中开始了。郭靖、杨康、欧阳克、段誉、令狐冲和林平之挤进了同一间宿舍,如同当年的西北五楼。加上一个外来的乔峰,也就构成了这个故事的主要人物表。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我最欣赏的认真而玩世不恭的令狐冲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带着深度近视眼镜的愤青老广。 郭靖、黄蓉之间的靓女配笨男的老套传奇,杨康、穆念慈的失之交臂的青梅竹马,段誉对王语嫣的苦苦等待,乔峰对康敏后知后觉的追悔,这一切让我想起了那个狂追我们班白马王子,每晚在自习教室外等候的"面包公主";我那个苦恋排球健将却无果而远赴美国的小学同学;多情却英年早逝的对门。好像同样的故事,就是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学校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上演。 每个人数年以后回忆起那段轻狂的岁月,除了短暂的温馨外,永远的却是那一丝不易察觉但永远抹不去的惆怅。那个年代,几乎人人都敢于去爱,可是又有几个人正真知道如何去爱?

2007年6月25日星期一

人生的浪漫



2007625,下午,坐在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小街Rue Du Petit-Champlain的广场边,听着街边艺人一首接一首的手风琴曲子,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坐在树下悠然喝着咖啡的情侣们,突然之间觉得时间好像凝固了,所有的思绪都飞往了远方和过去。似乎眼前的一切都似乎在哪里见过,好像是一个很久以前,年少时的一个总在脑子里浮现的场景。

那时候,既是年少轻狂又是没头没脑,自己还是孤身一人,正是处于年少的迷茫,什么都没有个方向,专业、生活,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致,有的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尤其是对于人生和未来,几乎没有任何的想法,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因为自己的大大咧咧和后知后觉,拒绝了自己;而自己的专业似乎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没有太多的想法和企盼,整个人就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是什么。只是渴望有一天离开校园,背着行囊到处去流浪,能够周游世界,在另外一种迷茫中寻找自己(和周边一个一个意气风发,准备大干一番事业的同学们比起来,真是惭愧之极)。当时就常常觉得,会有一天,一个人坐在异国他乡的小镇的咖啡馆里,听着远处传来的悠扬的手风琴声,给心中的曾经的那个姑娘写着自己也不知道寄往何处的长信。当时整个人几乎是在一种莫名的忧郁和颓废中渡过的。

没有想到,时隔那么多年,无意之中,让自己在魁北克老城的街边找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这种似乎有些梦幻的场景。不同的是自己从年少的迷茫转到了中年的疲惫,相同的是,仍然似乎是在一条自己也不知道终点的漫漫长路上游荡。

游荡在这个几乎让你忘却北美的法国小城中,看着身边悠然相拥的情侣们,听着街边流浪艺人们的演奏,真有一种想让时间停顿的感觉,能够让自己的旅行,自己的人生就停顿在这个手风琴声悠扬的街边小广场上,静静的让思绪回到从前,回到青春年少,重温以前的一切,直到自己愿意醒过来为止。

直到现在,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心中的那份小小的年少时的梦并不一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往往只是封闭在一个自己平日不愿意去触及的角落之中,直到有一天,街边一首不经意的曲子,黄昏一轮金色的残阳,甚至是某个匆匆而过的似曾相识的女孩子,会不经意的打开尘封的记忆的闸门,其实时空的扭曲是那么的容易,似乎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一般。

不想走了,只想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这种不经意的浪漫。


Saint Lawrence River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流浪艺人


墙的空间的延伸


Québec CityLower Town熙熙攘攘的小街


Québec CityLower Town小街上闲聊的老人


Québec CityLower Town浪漫布置的小街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小街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小街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小街,法国人的浪漫似乎无处不在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小街


Québec CityLower Town拉手风琴的流浪艺人


Québec CityLower Town小街上的情侣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流浪艺人


Québec CityLower Town延续了法国传统的餐厅路边座


Québec CityLower Town的夜色


法式的另类浪漫,也许是大部分男人的梦想


法式的另类浪漫


2007年6月22日星期五

The Sprit of 'Why Not'

2007年6月的初夏,又一次来到了University of Waterloo带培训。去年的夏天曾经来过UW,但是只是短短半天的商务洽谈,谈不上对整个学校有多大的认识。

以前其实对UW的情况基本是一无所知,加拿大知道的学校不少,去过的也有一些,比如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McGill、University of Toronto、University of Calgary,脑子里更多的是一些历史悠久的名校,似乎从来没有听说过University of Waterloo。

去年来UW之前,曾经在网上查了一下UW的资料。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原来UW竟然是全加拿大综合排名第一的学校(在加拿大最权威的教育杂志Maclean's的排名榜上,连续10年排名第一),其毕业生就业率和起薪都是最高的,是加拿大唯一一所在城市规划专业有本科、硕士和博士三级学位的学校,同时风行北美的Black Berry也是出自其学生之手。有玩笑说,在UW千万不能说Black Berry的不好,否则……

这使得我对于UW充满了好奇心,一个只有短短50年历史的学校,是如何能够竞争过加拿大如此之多的老牌大学,是什么样的原因使这个位于在中国人看来几乎是乡下的大学有如此之成就?

就是带着这样一种好奇,又一次来到了UW。

2007年正好是UW/建校50周年,同济大学的一半。在临街的一栋教学楼前,我看到了一副巨大的校庆条幅,引用了George Bernard Shaw(萧伯纳)的一段格言,写着the sprit of “why not”。与我所熟悉的同济大学的“同舟共济”,香港大学的“明德格物”是那么的不同。一个我以为全是工程狂人的学校,居然有如此浪漫的口号,真是让我有些大跌眼镜。

UW的简单历史大概是这个样子的:1957年的7月2日有75人通过了Waterloo College Associate Faculties(也就是University of Waterloo的前身)的入学考试,并于7月3日开始上课。由于当时这批学生的培养目的就是培养适合当地实际需要的工程师,所以这批学生的教学采取了首个为当时加拿大各所学校所不屑的教育模式——the co-operation system of education,三个月的课堂知识学习,然后是三个月的相关技能实习。后来为了和其它学校的时间相衔接,也为了增加教学时间,UW将co-operation system改成以4个月为一个学期。一直到现在,UW都保持这这一独特的教学模式。也正是因为这种独特的模式,使得他的学生在毕业以后大部分都能够被原来实习的单位所录用,间接的使其毕业生的就业率几乎达到100%。也正是这种模式,使得校友之间的关系更加紧密(学生通常被老师介绍到了校友的公司实习),使得UW能够顺利的渡过90年代的财政危机。

这么一个只有短短五十年历史的学校,能够一直在加拿大这么多的大学中排在最前列和它们那种不拘泥于传统、勇于创新和突破的精神是密不可分的。UW是世界上第一个设立了数学学院的大学,是在60年代就成为computer university的大学,也是加拿大环境研究的先驱学校之一。

通过建筑系的搬迁,让明白了“why not”的在UW的含义。建筑系原来是位于Waterloo的主校园内的,但是在2004年,其干了一件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时的系主任觉得离Waterloo三十几公里之外的小城Cambridge给出的办学条件更优厚,所以将整个建筑系于2004年的10月份正式全部搬迁到了小镇Cambridge河边的一所老厂房中去。且不论这件事情是否正确,单单就建筑系敢于有自己的主张,就学校允许建筑系这种在我们看来是那么不可思议的做法,就足以证明“why not”这句话在University of Waterloo是多么的根深蒂固了。

回头再看看自己,真有些惭愧,似乎太多的拘泥于日常的琐碎之中,不再有梦想了。也许回去应该把下面的短句贴在自己办公桌前,毕竟能够有梦也是一种年青。

You see things;
and you say, ‘Why?’
But I dream things that never were;
and I say, ‘Why not?’
--George Bernard Shaw


校园里悠然自得的动物们

校园里悠然自得的动物们

校园里悠然自得的动物们

我们进修的环境学院

我们进修的环境学院

我们进修的宿舍

工程教学馆(engineering lecture hall)

Graduate House



图书馆


Math and Computer


Health Service


学生宿舍

学生宿舍

夕阳西下

计算机研究中心

计算机研究中心

计算机研究中心
The spirit of ‘why not’

2007年6月21日星期四

Cambridge,文化产业——一个小城和一个建筑系的故事


今天下课还比较早,于是乎一群人决定开着租来的Mazda5Cambridge看看。

说起Cambridge,我去年就曾经去过,只不过当时是为了访问这个加拿大著名的UW建筑系,匆匆忙忙的半天不到的时间,除了建筑系以外,Cambridge是个什么样子倒是还真稀里糊涂的。不过说起CambridgeUW建筑系倒还真是有个故事,可惜我我是研究文化产业的,否则倒是一个非常好的案例。

Cambridge,中文应该翻译成为“剑桥”,和英国的剑桥、美国的哈佛所在的小镇的名字一样,不过不同的是这个名字是在1973Preston镇、 Hespeler镇和Galt市三者合并以后才有的,完全是一个妥协的产物,延续原来谁的名字其它两个都不愿意。不过类同的倒是每个叫Cambridge的小镇子上都有一个学校。Cambridge座落在Grand河边有着124千人的一个小城市,是安大略首批欧洲移民定居的地方。

不过听UW的同事说,Cambridge曾经是以纺织(羊毛、棉)工业为主的一个工业城市,但是随着整个北美的纺织行业的衰落和外移,这里的经济状况曾一度非常糟糕。虽然丰田(Toyota)于1988年在Cambridge的北部建立了它在加拿大的第一个组装工厂,并两次扩张,不过以其4300雇员的数量,对Cambridge老城的经济并没有太多的带动。后来大概实在2000年前后,Cambridge地方政府决定以“创意产业、环境友好”为城市发展的突破口。恰巧当时UW建筑系正在为教学空间不够和资金问题发愁,Cambridge地方政府借机提出非常优惠的条件,允诺给建筑系一栋完好的、但是无人使用的、位于GaltGrand河边、景色优美的丝绸厂的厂房(也是当地的遗产建筑)和其它的援助。Cambridge当地的社团和其它的企业也为建筑系建立了一个基金,大概有两千七百万加元之多,而且总额还在不断增加之中。加上建筑系的系主任神通广大,拉来了不少赞助,在2004年的10月份新的建筑系就在Cambridge的开张了。(下次再去UW的时候,这个问题真是要好好了解清楚)

整个建筑是由Rick Haldenby教授主持改造的,我觉得相当漂亮,比我们同济大学建筑城规学院的系馆是好多了。想想同济规划院也是,要是不买那栋傻乎乎的多层通用厂房,而是到杨树铺路上买一个老厂房,然后再改造成设计室,那该有多酷,真是可惜了。

据说,在UW建筑系搬到Cambridge以后,给整个城市带来了新的活力,学生的流动,学者的来访,加上建筑系以Cambridge为基地,使整个城市的面貌焕然一新,而且经济似乎也有相当大的起色。不过没有时间去看看这里的统计年鉴,也许真是有相当大的关联性。

走在Cambridge的街道上,真的是觉得相当的安逸,至少从外表我看不出这个城市曾经的衰败,而且经常在不经意的角落看到一些给人以外和惊喜的设计。一个建筑系真的能够让一个曾经衰败的小城市再次充满活力吗?还真是难以下结论。不过,看来每次来Waterloo大学的时候,都应该来Cambridge看看,做一个持续的观察。下次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收集些资料,看看这个建筑系和城市的故事是如何写下去。




Cambridge的老教堂


Cambridge的老教堂


邮政局


街角的老房子


街心花园


设计的很酷的图书馆


设计的很酷的图书馆


设计的很酷的图书馆


设计的很酷的图书馆


颇为艺术气的装饰

颇为艺术气的装饰

街心广场,后面的红房子就是UW的建筑系

UW的建筑系

UW的建筑系

入口

很精致的设计

很精致的设计

很精致的设计

很精致的设计

梯形教室

展厅

咖啡厅

模型工作室的休息处

模型工作室让人眼馋的设备

模型工作室让人眼馋的设备

模型工作室让人眼馋的设备

学生做的模型

学生做的模型

学生做的模型

机房

图书馆

图书馆

专业教室

专业教室

专业教室

大教室

二楼的休息处

室外小品

Cambridge郊外的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