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黎回北京的飞机上,闲得无事,又把在法国这几天来拍的照片看了一边。其实还有一些照片是挺有意思的,但是实在是没有文章相配了。只能说,照片都是好照片,但是背后却真是没有想法,就如同在走路的瞬间抓拍,只是当时的一种感觉,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因而这一集的没有头绪的照片就起了这么一个名字,en route,法文的在路上或旅途中。
2007年12月7日星期五
Salut, France
在尼斯都还在沉睡的时候,一个人拖着行李去Nice火车站搭乘前往巴黎的高速火车(TGV)。整个人也似乎还没有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想往已久的法国就这样在睡意朦胧中离开了?真是有些梦还没有醒的感觉。
一觉醒来,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田园景色发呆,一时间忘了自己所处的时间地点,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候。那时自己也是经常一个人坐着火车去旅行,也是常常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头脑里充满了对目的地的向往和人生的兴奋。也许是工作以后太习惯于坐在狭小的机舱看着电脑发呆,或者是习惯于那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已经忘了原来还有火车这种旅行方式。而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向往与兴奋,有的只是对于身不由己的旅行的无奈的习惯和经常性的时空错乱。
胡思乱想中,TGV已经来到了巴黎的里昂车站。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尚早,寄存好行李,一个人又来到了塞纳河边。短短的几天,在连绵的冬雨之下,塞纳河的水流变得浑浊而湍急,而河边没有了叶子的高大乔木,在冬雨中颇让人感到肃杀凄凉。一个人在冬雨之中,站在塞纳河边,看着满目的萧瑟,觉得巴黎似一个短暂偶遇的情人一般,在把最漂亮的冬天展示给我以后,又回到了她的阴暗而冷漠的寒冬。
法国的一切颇有点经典浪漫电影的味道,晴空万里和兴致盎然的开始,寒风瑟瑟和满怀惆怅的别离。也许真是环境对人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人在巴黎,不由自主的多愁善感起来。
坐在回北京的航班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时出现的就是短短十天来的各种画面。梦想已久的法国,就这么匆匆离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回到巴黎,希望是绿树抽丫、鲜花盛开的春天。我还是喜欢那个风和日丽、仪态万千的巴黎,喜欢被浪漫爱情所钟爱的亚历山大三世大桥,喜欢那个到处徘徊着恋人们的塞纳河,喜欢那个站满了艺术家的蒙马特高地的小广场,喜欢那个人行道上坐满了人的小咖啡馆,喜欢那个飘扬着流浪艺人演奏的音乐的圣母院广场。

一觉醒来,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田园景色发呆,一时间忘了自己所处的时间地点,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时候。那时自己也是经常一个人坐着火车去旅行,也是常常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头脑里充满了对目的地的向往和人生的兴奋。也许是工作以后太习惯于坐在狭小的机舱看着电脑发呆,或者是习惯于那似乎永远没有尽头的高速公路,已经忘了原来还有火车这种旅行方式。而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向往与兴奋,有的只是对于身不由己的旅行的无奈的习惯和经常性的时空错乱。
胡思乱想中,TGV已经来到了巴黎的里昂车站。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尚早,寄存好行李,一个人又来到了塞纳河边。短短的几天,在连绵的冬雨之下,塞纳河的水流变得浑浊而湍急,而河边没有了叶子的高大乔木,在冬雨中颇让人感到肃杀凄凉。一个人在冬雨之中,站在塞纳河边,看着满目的萧瑟,觉得巴黎似一个短暂偶遇的情人一般,在把最漂亮的冬天展示给我以后,又回到了她的阴暗而冷漠的寒冬。
法国的一切颇有点经典浪漫电影的味道,晴空万里和兴致盎然的开始,寒风瑟瑟和满怀惆怅的别离。也许真是环境对人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人在巴黎,不由自主的多愁善感起来。
坐在回北京的航班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时出现的就是短短十天来的各种画面。梦想已久的法国,就这么匆匆离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回到巴黎,希望是绿树抽丫、鲜花盛开的春天。我还是喜欢那个风和日丽、仪态万千的巴黎,喜欢被浪漫爱情所钟爱的亚历山大三世大桥,喜欢那个到处徘徊着恋人们的塞纳河,喜欢那个站满了艺术家的蒙马特高地的小广场,喜欢那个人行道上坐满了人的小咖啡馆,喜欢那个飘扬着流浪艺人演奏的音乐的圣母院广场。
巴黎里昂火车站的TGV
2007年12月6日星期四
懒散的尼斯
来法国这么多天,只有今天才让我真正觉得过得有点像在法国应该过的日子。懒散的几乎不想再回到同济那狭小的办公室里去。
早上送走一起来法国进修的同志们,回到酒店把该处理的邮件都处理好后,美美的睡了一个回头觉,一直到晌午过后,才醒过来。看看时间,去Antibes看毕加索博物馆的计划(说是毕加索在这个小镇子上生活了很长的时间)明显是来不及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天生对逛街不感兴趣,而Nice不似巴黎,没有太多的东西可以看,最后决定夹着笔记本到海边找一个风景优美的所在,边吃午饭+下午茶,边写点东西,过一过法国式的懒散日子。
尼斯这个地方真是有意思。海边3.5公里长的海滨大道,西边的一半叫英国海滨大道(Promenade des Anglais),东边的另一半叫美国海滨大道(Quai des Etats-Unis)。即使是英国人首先发现了Nice这个地方,好像法国人也不至于把他们那种经常让人觉得无厘头的爱国精神就这样扔到了九霄云外。
都说Nice是法国人最喜爱的度假圣地,来前看着旅游手册对其将近4公里长的海滨极是向往。可是到了Nice以后,不禁有些感慨上帝和法国开了如此浪漫的一个玩笑。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居然没有一点砂子,整个海滩上都是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真不知道夏天法国人民是如何在这里晒太阳和游泳,尤其是想象不出美女们是如何在这片鹅卵石上裸晒的,简直就是沸石烤肉。
喝着略带点姜味的法国DESPERADOS啤酒,晒着暖暖的冬日,看着一望无际的地中海,有一笔没一笔地写着这篇随笔,这才找到些似乎应该属于法国的味道。这样懒懒的坐着,我似乎有些喜欢上Nice了。
2007年12月6日于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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