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7日星期三

韩国印象之二:乡间的四星级皇家饭店

下了飞机,被仁川市政府的工作人员接上车,就直奔江华岛而去。司机赶了一条近路,离开机场没有多远就下了高速,在黑漆漆一片的农田中穿行。窗外偶尔有几盏灯光闪过,感觉这是到了乡下。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我们这次开会的Royal Hotel。虽然在离开上海的时候就对韩国的乡间酒店没有抱太大的希望,知道可能没有健身房,也没有游泳池。但是一进房间,还是给了我一个不小的surprise。

来之前旅行社的人就告诉我是榻榻米,倒也觉得没有什么,在日本的时候,榻榻米也没有少睡。可是这个宾馆里面实在是什么也没有,连一个坐的垫子都没有。就如同国内的宾馆把房间里的家具都搬空后,铺了两个地铺一般。实在是晕死过去。卫生间的状况一样是不怎么样。

这才真正明白,原来榻榻米是要和精致(空间的精致和做工的精致)相联系的。没有了精致的榻榻米就是一种简陋,丝毫不能够给人以任何赏心悦目。

早上起来,看看这个hotel所处的位置还是很不错的,可以说是风景秀丽,一片田园风光。只是唯一想不通的是,这个酒店怎么会建在这个位置?离最近的大一点的村子也有3、4公里,而且酒店里也没有任何渡假休闲的设施,甚至连自行车都没有的租。对于这个4星酒店的选址,我和邵老师始终觉得是一个谜。




Guanghwa Royal Hotel

Guanghwa Royal Hotel





Guanghwa Royal Hotel



日本长野酒店的榻榻米



2007年11月6日星期二

韩国印象之一:疯狂的MU5051

2007年11月5日,星期一,搭乘中国东方航空公司的MU5051从浦东前往韩国仁川,参加UNESCO在江华岛的一个workshop。

飞机起飞以后,一切感觉都很正常,就是韩籍空姐拔过眉毛发青的眼眶让我多少有些不舒服。

可是当空姐们开始卖机上免税物品以后,让我觉得疯狂的事情发生了。国际航班我也是经常乘坐,但是像这个航班一样有N多的人买免税品的场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看来这些韩国人不把手里最后的一点人民币花光,是绝不罢休。而且5051航班空姐们的敬业精神更是让我感动不已。

飞机降落前20分钟,也就是通常空姐们开始检查电器有没有关上,座椅靠背有没有调直的时候,空姐们还在机舱里来回奔跑,忙着给客人们包物品,找零。

开始听到飞机放襟翼的嗡嗡声的时候,我们敬业的空姐还是在忙碌着,只见一包包的烟酒和一卷卷的钞票从我的头上递过。我彻底晕倒。

一直到起落架“砰”的一声放下时,可爱的空姐们终于匆匆的收起售货车,开始做最后的舱内检查了。我和同行的邵老师不禁面面相觑,要是同济的学生有如此敬业,那同济该是如何的强大。

最后,小声的提一个要求“我要求检查我的安全带!”

2007年11月3日星期六

无法着家的命

2007年11月3日的凌晨,百般无聊的坐在浦东到北京的飞机上。已经习惯于出差的日子,但是这次却是没有想到的繁忙。

10月31日晚上离开上海去宁波开会,计划着2日晚上回到上海,美美的歇上一个晚上,从容的把4号北京“景观村落”评审的材料准备妥当,再去北京。也许晚上还可以约上同学一起吃饭。

可是二个电话打乱的我的完美计划。于是乎我的行程就变成了:2日晚上必须赶到北京,3日早上11点开会;4日晚上会结束后最后一班飞机回上海;5日下午6点飞韩国仁川开会,8日下午回上海;9号傍晚再去贵州雷山帮着洽谈落实“乌东苗医实习基地”的事情……

开着车,一路狂奔回到上海,匆匆忙忙把4号评审会议的材料准备好,回家在5分钟之内换好北上的衣服,杀向浦东机场。好在可爱的国航有了一班晚点的CA176,从2140晚到了2330,几乎就是为我而准备。家真的几乎就成了自己的旅馆,晕死过去。

年轻时最向往的就是出差,最渴望的就是可以满世界的飞来飞去。可是现在真让我这么不停的飞来飞去的时候,突然觉得很想无所事事的在家呆上一天,或者回到温哥华家中陪着女儿好好的玩上一天。频繁的出差加上无休止的加班,使得这一切好像都成立一种奢望。

人真是一种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动物,中学的时候盼望的就是离家远行,行千里路,读万卷书。那时候的家好像是一种束缚,一种对天阔任鸟飞的自由的束缚。可是随着年纪的长大,里程数的增加,突然之间,家,不论是自己的小家,还是父母家,变成了自己渴望归去停靠的港湾,也许我真的是老了,老的连飞的心都没有了。

2007年9月6日星期四

没有死的决心,何来生的理想 — 访白求恩故居


Gravenhurst是Ontario一个非常小而平常的一个镇子,在加拿大平常的几乎没有人会去注意。2007年9月5号清晨下了从巴西圣保罗(San Paulo, Brazil)到Toronto的航班后,一个人独自驱车100多公里前往Gravenhurst。

反正与University of Waterloo的会是明天一大早的,趁着这一天的空闲,前去了却自己多年的一个心愿,看看白求恩(Norman Bethune)故居,一个从小学就熟知的加拿大人。

也许,很多人和我一样,知道加拿大这个国家就是从小学课本里的那篇《纪念白求恩》开始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众多的名人中,唯一一直对白求恩的事情是最感兴趣的,也许是因为他是一个对我路子的理想主义者。

白求恩故居其实很小,由两栋二层的小房子组成,一栋是原来白求恩出生的绿色房子,现在基本按照他出生的时候的状况布置的。另外一栋是加拿大政府买下的隔壁的一栋白色小房子,在不改变外观的情况下,对内部做了改动以适应展示的需要。但是对两栋房子周边的环境的完整保持了最大的可能,和小镇的环境严丝合缝,给人的感觉似乎白求恩似乎还生活在这里,似乎那绿色的房子的门会吱呀而开,白求恩会飘然而出微笑着对你说“Hello!”。(忍不住又要奚落一下国内的官员们,估计这个房子搬到中国,一定会在其周围盖上一个无比富丽堂皇的“白求恩纪念馆”,完全忘了人的心理感受。其实很多非常有意思的遗址就是被这种对人的无知和对形式的盲目追求而破坏的面目全非,仅仅是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符号。不知道成几何时一帮农民进城后,把中国对传统文化意境的追求破坏的消失殆尽,成了彻底的最求表象的农民文化)。

不过最让我震撼的是以前我所从来不了解的白求恩的另外一面。我原来只知道白求恩参加过一次大战、西班牙内战,并在一战后因为内心的失落与苦闷而一度酗酒成性。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白求恩在医学学术造诣水平之高,绘画功底之深厚。他曾经两次当选美洲胸外科医师协会执行委员会委员(the Executive Committee of the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oracic Surgery),他发明的许多手术器械仍然使用至今。而他绘画的色彩和形的感觉只好,真是让我自行惭愧。

迷惑的是当年白求恩有如此只好的条件,以他的水平,完全可以成为当时加拿大乃至北美胸外科数一数二的人物,他为何抛弃了这些而去做些我们现在很不理解的事情?做些现在的CCP们绝对不会去做的事情?原曾经以为是受其本身的宗教情结的影响,毕竟其祖父和父亲都是牧师,从小一直生活在一种很浓郁的宗教氛围之中。当我看完其在美国纽约州的the Trudeau Sanatorium in Saranac Lake治疗肺结核时所画的壁画,我才明白,原来白求恩在那时就已经认为自己是死过的人,早已经面对过死亡,人世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是可怕的,似乎也没有什么是可以放不下的。因此他才会去接受那几乎没有成功机会的手术,才会抛弃很多常人所舍不得的物质条件去追求自己内心所向往的理想,因此他才能在知道自己由于血毒症而将不治的时候,还能非常镇定的抓紧时间去完成每一个手术。

死的决心都有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可以畏惧的?如果不是有了死的决心,又哪里来的勇气抛弃尘世间的一起去追求自己内心的那份理想?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白求恩纪念馆



白求恩故居



白求恩故居



白求恩父亲任职的小教堂



白求恩1935年自画像



白求恩于1933年给妻子Frances Penney的画像



“手术室”白求恩作于1935年



白求恩1926在the Trudeau Sanatorium in Saranac Lake治疗肺结核时的自传画



白求恩1926在the Trudeau Sanatorium in Saranac Lake治疗肺结核时的自传画



白求恩自传画1——生命孕育



白求恩自传画1——生命孕育



白求恩自传画2——进入凡尘



白求恩自传画2——进入凡尘



白求恩自传画3——危机四伏的童年



白求恩自传画3——危机四伏的童年



白求恩自传画4——生命的扬帆



白求恩自传画4——生命的扬帆



白求恩自传画5——绝望的深渊



白求恩自传画5——绝望的深渊



白求恩自传画6——生命的避难



白求恩自传画6——生命的避难



白求恩自传画7——重归凡尘



白求恩自传画7——重归凡尘



白求恩自传画8——梦幻的追逐



白求恩自传画8——梦幻的追逐



白求恩自传画9——死亡与天堂







白求恩自传画9——死亡与天堂

2007年9月4日星期二

欢乐的天主教与苦难的耶稣

在墨西哥和巴西都看了不少天主教教堂。不知道为什么,相对于通常只有红色十字架的基督教布置简单的而言,天主教教堂的布置总是让我觉得过于压抑。每次当我看着布置与教堂四壁的耶稣基督受难的十字架苦像,看着耶稣血淋淋的露骨的膝盖,看着耶稣胸口盯着的透骨铁钉,总是给人以血淋淋的难过之感。加上又是刻意营造的教堂内部的光影效果,让我觉得身处于天主教教堂之内整个人都是异常的压抑,让我总是想到人世的苦难与人生的无奈。也正是如此,对于天主教教堂,我从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排斥的感觉,不太愿意进入其中,不愿去感受那种莫名的压抑,不愿去感悟人世的苦难,也不愿去多项人生的种种无奈。

而这次在巴西的萨尔瓦多(Salvador),让我对这一切有了重新的认识。

那是九月一个风和日丽的冬日的星期天,被导游带到了一个我现在也记不起名字的天主教堂前(唯一的影响就是这个教堂是一个海难中大难不死的葡萄牙航海家出资兴建的)。周边瞎转了一圈,实在是没有什么好拍、好看的景色,满脸无奈的只好向教堂走去。

然而,就在快到教堂门口的时候,一阵欢快的略带桑巴节奏的歌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教堂里传出的欢快的歌声与我往日所听到的教堂里唱诗班的肃穆的歌声简直是大相径庭。不由加快了脚步往教堂中走去。

当我进入教堂后,被我所看到的一切深深的震撼了。之间所有的教徒(主要都是黑人),在祭台神父带领下,一边有节奏的扭动着身体、挥舞着双手,一边欢快的唱着我听不懂的圣经,每个人所洋溢的都是欢快和幸福,全然没有了我所惧畏的那种肃穆和犹豫,好像所有的人早把人世间的苦难和人生的无奈抛到了九霄云外。

看看我周围这些欢快但并不富裕的人们,让我觉得似乎往日烦躁的心情也晴朗了许多。是啊,既然耶稣为了人世的信仰、为了他苦难的信徒承受了如此的人世间的痛苦,现在的人们还有什么必要沉湎于那种莫名的苦难?难道他的信徒们,人世间的凡夫俗子们不应该多享受人世间的快乐和幸福吗?

其实宗教就是应该如此的欢快和幸福,能够让你在那一刻忘去世间的苦难和无奈,我想这才是耶稣在天堂所期望的。

2007年7月28日星期六

Since there’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

一位老友托我帮她找一首法文歌,她不知道歌名与歌词,只依稀记得有一句歌词是“既然没有办法,让我们接吻来分离……”。

用中午休息的时间,网上搜了半天,没有找到这个法文歌,倒是找到原文是一句英文古诗“Since there’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最早大概出现在《李敖情书集》的“原序”中,原文如下:
爱情是会变的——接吻来分离
在爱情里的人,没有人愿意看到感情在变,但是感情明明在变,不承认感情在变的人,是不了解爱情的。很多人不了解这一点,拼命用各种保证与手段去巩固感情,用海誓山盟、礼教、金钱。道德、法律、戒指、结婚证书、儿女,乃至于刀枪和盐酸来想使感情不变,我认为这些都不是第一流人的态度。第一流人的态度是潇洒的、洒脱的、来去自如的,像一位外国诗人所说的――
  既然没有办法,
  让我们接吻来分离!
  Since theers'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
  这才是第一流人的态度。

后来在网上成为大家经常引用的一句话,来证明自己对爱的潇洒、洒脱和拿得起放得下。如此广为引用的一句话,更引起了我对原文的好奇。一顿狂搜,终于找到其原来是一首英文十四行诗的开头两句话。诗的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是出自于Michael Drayton (1563-1631)的手笔,原文如下:
 SINCE there's no help, come let us kiss and part;
  Nay, I have done, you get no more of me,
  And I am glad, yea glad with all my heart
  That thus so cleanly I can free;
  Shake hands forever, cancel all our vows,
  And when we meet at any time again,
  Be it not seen in either of our brows
  That we one jot of former love retain.
  Now at the last gasp of Love's latest breath,
  When, his pulse failing, Passion speechless lies,
  When Faith is kneeling by his bed of death,
  And Innocence is closing up his eyes,
   Now if thou wouldst, when all have given him over,
   From death to life thou mightst him yet recover.

中文的译文我也没有找到一个权威的版本,只是找到了网上某位无名氏的译文。其在译文后注到“麦克尔•德雷顿(Michael Drayton 1563—1631)英国诗人。两人分手之后,尽管说是不再有一丝牵挂与旧情,但只因还有爱在, “他”临死也不肯瞑目;在“他”死后, “她”又备受良心谴责,似乎是因为“她”不肯出手相救才造成这悲剧的结局。注意前后两阙在语气上的变化。”
  既然已尽缘分,
  让我们分手前亲吻;
  罢了, 我已了却心债,
  你我从此互不相欠, 彼此两清。
  真的, 我很高兴,
  我的高兴发自内心;
  因为得到完全解脱,
  因为还回自由人生;
  久久把手握紧,
  将往日的誓言了结罄尽;
  不管他日何处相逢,
  我们只会形同路人;
  不再有一丝牵挂,
  那还剩半点旧情。

  现在,他的脉搏就要停止,
  爱恋让他一息尚存;
  情意在胸, 口中无语,
  临终的床前伴着忠贞;
  那天真无邪最为单纯,
  帮他渐渐闭上眼睛;
  是啊, 此时一切已把他抛弃,
  此刻万事将他逼入绝境;
  只因你不肯出手相救,
  否则他就能起死回生。


看后不禁哑然,不知是李敖和众网友的断章取义是对的,还是这个无名氏译文中对爱的咬牙三分和耿耿于怀是对的。同样一个出处,好像对爱的解释却是截然不同。

下班后,细看了一遍原文,尝试着按照自己的理解又翻译了一次,由于不知道这位16世纪英国老兄的身世和创作背景,只能够闭门造车,按照自己的理解来了。译文如下:
  既然路已走到尽头,
  让我们接吻来别离;

  罢了,我已付出我的全部,
  无法给你更多的爱,
  但,此刻,我很高兴,
  真的,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从此我将自由,
  将不再有任何负担;

  让我们久久地紧握双手,
  对曾经的山盟海誓道再见,
  不管他日何处再相遇,
  你我即使如同陌路,
  让心中仍留有一丝爱的旧忆。

  如今,爱的生命已是奄奄一息,
  当旧爱的心跳渐停,
  久锁的情感无言地爬上心头,
  曾经的誓言又悄然再现,
  爱的无邪让他慢慢闭上双眼。

  如果你愿意,
  当一切都抛他而去的时候,
  只有你能够,
  能够以爱将他的生命挽回。

实在是时间有限,也没有仔细推敲其中的用词。但是我觉得这首400年前的诗,讲的却是仍是如今少年少女的爱的主题。离别时候的故作潇洒和深埋在心中、不舍抛弃的对于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记忆,直到生命的尽头,还是难以忘却。

从来不相信世界上真有所谓李敖大师所说的“第一流人的态度是潇洒的、洒脱的、来去自如的”的第一流人。对于这种洒脱的来去自如,我只能说他根本没有爱过,或者爱的还不够刻骨铭心。

对于很多刻骨铭心的爱情而言,往往是没有结局的,也正是因为没有结局,这段爱情才往往是刻骨铭心的。太过美好的结局,往往容易被人所遗忘;套用美学的话讲“只有悲剧才是最美的”(写道这里,突然觉得人类是否有严重的集体自虐倾向?干嘛老和自己过不去?)。对于真正爱情的别离,洒脱的与否其实是自控能力的高低,只是不愿在旧爱的面前放下自己高傲的心而已。越是洒脱的人,可能越是会找一个的没有人的地方,在斜阳下静静地舔着自己的伤口,直到心跳的渐渐停止。

刻骨铭心的爱情的别离真的可以很潇洒,可以很洒脱,可以来去自如吗?我是绝不相信。


BTW
胡说八道了半天,老友交代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如果哪位仁兄知道确实有这么一首法文歌,请通知我,谢谢。

2007年7月6日星期五

《此间的少年》

在三万五千英尺的高空,终于一口气将友人推荐给我的《此间的少年》和《此间的少年 -并未结束》看完了。轻轻阖上笔记本电脑,看看周围熟睡的人们,也想小睡一会,可是一闭上眼睛,记忆的闸门好像除了毛病一样,不管是曾经想努力记住的,还是想努力忘记的尘封往事,那十几年前无忧无虑且没心没肺的发生在西北五楼和系馆之间的一幕一幕又渐渐浮现在眼前。 此时,刚刚开看时候的忍俊不住已经荡然无存,取代的而是心中一丝谈谈的抹不去的心痛和惆怅。想起了当时每天都回荡在走廊里的那个凄惨而嘶哑的歌声"如果再回到从前,一切不会重演……"可是如果真的能够再回到 88年那个夏天,一切真的能够重新来过吗? 还是不去想那些已经过去,纵然是肠子都悔青也白搭的旧事了,这是一个永远有着一堆遗憾却又无法有任何改变的存在。 很是喜欢江南在书中把金庸武侠中的人物又统统安排到了汴京大学这样一个熟悉的场景中。而故事也就是在每个人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新生报道中开始了。郭靖、杨康、欧阳克、段誉、令狐冲和林平之挤进了同一间宿舍,如同当年的西北五楼。加上一个外来的乔峰,也就构成了这个故事的主要人物表。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我最欣赏的认真而玩世不恭的令狐冲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带着深度近视眼镜的愤青老广。 郭靖、黄蓉之间的靓女配笨男的老套传奇,杨康、穆念慈的失之交臂的青梅竹马,段誉对王语嫣的苦苦等待,乔峰对康敏后知后觉的追悔,这一切让我想起了那个狂追我们班白马王子,每晚在自习教室外等候的"面包公主";我那个苦恋排球健将却无果而远赴美国的小学同学;多情却英年早逝的对门。好像同样的故事,就是由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学校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上演。 每个人数年以后回忆起那段轻狂的岁月,除了短暂的温馨外,永远的却是那一丝不易察觉但永远抹不去的惆怅。那个年代,几乎人人都敢于去爱,可是又有几个人正真知道如何去爱?